林风吸了吸鼻子，看着地上撒得到处都是的野菜，小脸更皱了。 “阿爹，那姐姐她……她是不是故意的？” 他踮着脚跟，努力想把话说清楚。

王老汉头上青筋暴跳，没好气地吼：“胡说八道！人家姑娘帮你收拾东西你还咬人？赶紧的，都怪你！” 他是指着林风，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。 “啪！” 清脆的声音响彻小巷。 林风龇牙咧嘴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 “爹，我错了……” 王老汉叹了口气，弯下腰开始捡地上的野菜。 “算了算了，送个人情给她吧。这年头，欺负人没好下场。” 他边捡边嘟囔，心里骂骂咧咧。 “这死丫头，接了咱们家的篓子就当没看见，害我白跑一趟！”

背篓的主人，那名叫阿雅的少女，早就慌得手足无措。 她低着头，脸颊涨得通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手忙脚乱地去捡。 她今天接了个活，要去镇上送野菜，顺路帮王老汉把刚采的草药捎过去。 没想到半路上遇到这两个拖油瓶。 那个小屁孩突然喊她，把她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东西自然就掉了。 这要是被王老汉怪罪，她这顿工钱可就泡汤了。

林风看着少女窘迫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挺好笑。 “咯咯咯……姐姐，你脸红啦？” 他故意逗她。 阿雅气得直跺脚，瞪了他一眼。 “你这臭小子，还知道笑！” 王老汉捡完了野菜，背起篓子，把阿雅叫到跟前。 “姑娘，刚才的事，算我儿子无理了。这是我们家的，你拿着。” 说着，他从自己腰包里掏出一小袋铜钱，塞到阿雅手里。 阿雅僵在原地，看着那袋钱，又看看王老汉和林风。 王老汉哼了一声，没再理她，拉着林风就往家走。 “走，回家吃饭！今天让你娘做点好吃的，压压惊！”

林风回头冲阿雅做了个鬼脸，小跑着跟上。 阿雅捏紧了手里的铜钱，小嘴一撅，低着头跟着。 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 谁让她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呢？ 可王老汉明明是帮腔了，可他看她的眼神……好像在说她是小气鬼。 她叹了口气。 这世道，当个老实人会死吗？

回到家里，饭桌上王老汉的老伴儿热情得很。 “风儿，多吃点菜。” “是啊，多吃点，看你个猴崽子，又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