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破庙角落里，搓着手哈白气，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风中瞬间消散。天刚蒙蒙亮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但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庙门口。

"老狗子，别吸了，再吸今晚米缸见阎王。"林凡揉着额头，声音沙哑。庙里角落堆着稻草，老狗子正对着稻草堆哈气，呼出的白雾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缠绕。

"汪汪？"老狗子歪头，喉咙里滚出呜咽声。林凡叹气，伸手拍拍它脑袋："行了行了，中午加餐。"老狗子晃晃脑袋，叼着林凡的裤角往外拽。

红雾镇就是这德行。大白天破庙还是人烟稀少，街边杀猪匠正哼哧哼哧给猪开膛破肚，腥臭味混着煤烟直冲天灵盖。林凡咽口唾沫，拎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准备溜达。

"站住！"背后突然传来呵斥声。林凡回头，只见个瘦高个系着靛蓝肚兜，腰间别着把短刀，小跑着冲过来。这人脸上贴着两道黑药膏，左眼角还挂着块布。

"小子，你那件袄子我瞧瞧。"瘦高个咧嘴直笑，露出两颗歪牙。林凡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那块暖炉符。

"咋地，想抢？"林凡故意板起脸，声音却发虚。瘦高个眼睛一亮，故意凑近："哟，紧张了？合着我刚才说错了？"

林凡没动，手指却悄悄按向暖炉符边缘。远处传来卖豆腐的老汉吆喝声，小二正牵着牲口往镇上走。瘦高个左右看看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小子，我给你点好处，别跟我为难。"

"好处？"林凡挑眉。

"你看我腰上这刀，是镇口铁匠送的好刀。"瘦高个晃晃短刀，刀面擦得锃亮。林凡盯着刀柄缠的红绳，突然伸手一拽："咦？这绳看着挺结实啊，怎么一拽就断了？"

"你！"瘦高个脸色发青，刚想拔刀，林凡已经抢在前面，手腕一抖，暖炉符贴着地面滑向远处。瘦高个扑了个空。

"滚！"他骂骂咧咧跑远，临走前还回头竖中指。林凡笑了，摸出那块暖炉符，入手温热。真是个破玩意儿，不过勉强能驱寒。

正准备溜达，腰间铃铛突然叮铃响。林凡一愣，摸出个黄铜铃铛。这是……系统提示？他这才知道，昨晚抢来的那本破书，竟然是个修炼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