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

孟子淇感觉自己像只被扔进油锅的兔子，浑身毛都快炸起来了。苏晴的手掐得他脖颈都有点不舒服，那眼神，烧人的火，看得他只想把头埋进沙子里。

“说啊，孟！”苏晴又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你跟顾景深，到底什么关系？他说他是你哥哥，可我看他那眼神，根了你似的！”

孟子淇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：“苏晴，我是他妹妹，没什么别的。”

“妹妹？”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没淌眼泪，“他住你隔壁，天不亮就起来锻炼，晚上还跟你一起吃饭！你告诉我，这是妹妹该干的事儿？”

孟子淇攥着领带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看着苏晴那张逼近的脸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變成了团乱麻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孟，我真怀疑你！”

“怀疑我什么？”孟子淇忍不住反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

“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！”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早就看出顾景深对你有意思了！你倒好，还故意装作没看见！”

孟子淇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。他怎么想，苏晴怎么会知道？他心里其实挺矛盾的，一边是顾景深的关心和照顾，一边又想起赵薇薇的影子。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，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我没有故意瞒着你，苏晴。”孟子淇深吸一口气，“只是……有些事情，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。”

“顾景深是不是对你……”苏晴的眼神又亮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，“顾景深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？”

孟子淇的心猛地一抽。他想起顾景深为他挡酒，想起他深夜陪着自己，想起那些该死的温柔。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些事说出来，可他知道，一旦说出口，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孟子淇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无力，“顾景深对我很好，但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顾景深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。他的脸色有些沉，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