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淇张了张嘴，喉咙眼儿像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他感觉自己的耳根子有点发烫，不是苏晴手上的力道烫的，是某种别的原因。

苏晴似乎看他不说话，还挺满意，脸上的横肉又抖了抖。“听见没有？问你们什么就答什么！别他娘的跟我装哑巴！”她说完，手一松，孟子淇赶紧后撤了半步，后背撞到椅子腿，差点趔趄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孟子淇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干涩得跟砂纸磨过似的。

“还不知道？”苏晴冷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苏家欠你孟家的，是不是早该还了？当初你哥哥跑路，苏妈眼睛没瞎吧？现在倒好，让你来求我了？”

孟子淇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晴提哥哥，还有苏家欠孟家的债……这些他确实没忘，但一直以为往事已矣，没想到苏晴还提。这女人，是故意来撒气的？

“我哥已经……已经不在了。”孟子淇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不在了？”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咂咂嘴，“不在了就能赖账？当初你哥怎么对我的苏晴，我可是记着呢！你替你哥受着吧！”

苏晴的话像根根针，扎得孟子淇心口发疼。他不是替哥哥受，他根本……根本不知道苏晴说的是什么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孟子淇忍不住提高音量，“有事好好说，别在这儿胡搅蛮缠！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苏晴歪着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“我现在很清楚我想干什么。顾景深是我苏晴的人，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！你滚，立刻滚！”

她真的以为是他在觊觎顾景深？

孟子淇看着苏晴泛红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爱意，只有怨恨和愤怒。他突然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，被他弄丢了。

“苏晴，”他轻轻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有些事情，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什么不是那样？”苏晴打断他，眼睛又瞪圆了，“别以为我不会看人鬼混！上次在医院，我就看你们不清不楚了！”

孟子淇的心猛地一沉。医院……他和顾景深在医院确实待过一晚，但那是因为……但他不能跟苏晴说。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发现苏晴根本不给他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