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林薇有点发懵，她下意识伸手去挡，顺手把桌上那杯快见底的可可奶茶推到你面前，“喝点热乎的，看什么看，气死我了。”

老张接过杯子灌了一口，喉咙咕噜一声，“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劲，跟你比起来，它连个渣都不如。”他瞥了一眼林薇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你说，我当初跟你吹那些牛逼，是不是特别欠？”

林薇噗嗤笑出声，端起杯子抿了口，“不跟你计较这个，你跟我说说，赵毅现在怎么样了？打电话那会儿声音不对劲。”

老张把手机屏幕往后一推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敲了敲，半晌才道：“挺狼狈的，大概是被老板骂惨了，声音都变调了。”

林薇挑眉，“他不是挺能扛的吗？”

“那是他认识你之前，”老张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拆开来，里面是块方方正正的黑巧克力，“喏，给你买的。”

“谁要这个，”林薇皱眉，“那么硬，难吃。”

“尝尝，这玩意儿叫‘绝望之吻’，咬下去保证能让你瞬间原地后悔。”老张把巧克力塞到她手里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我寻思着，你这人啊，就是欠收拾，可千万别让我得逞。”

林薇没好气地瞪他，“谁欠收拾了，你才欠收拾，当初说的五年之约呢，你就给忘了。”她拿起巧克力，手指在那硬邦邦的表面上划拉了两下，“比你还硬。”

“那是，”老张理所当然，“谁让我当年是 literally 跟你说的呢，这词儿你不懂，就是‘真的真的’的意思，懂？”

林薇懒得理他，掰了一小块巧克力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骂；“你这家伙，嘴巴怎么这么坏……”

老张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点东西，又有点东西，最后却都化作了无奈的笑，“行了行了，不提这个了。我说你啊，别老一个人瞎琢磨，吴芳他们老说，你这性格，当初就该听我的，非得自个儿一头撞死在那个人身上。”

“谁让他当初对我那么好，”林薇叹了口气，嘴角却微微上扬，“虽然……现在看来，可能有点傻。”

“那是，”老张放下手里的空杯子，拿起手机又刷了两下，“你俩当初的事儿，我还真没弄明白，你说你俩到底是怎么回的往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