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有点憔悴，眼窝深陷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穿着一身快被汗水浸透的廉价夹克，活像刚从哪个垃圾厂里捞出来的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要炸开一样。又一天过去了，但啥都没做成。

这破城市，卷得要死。到处都是加班狗，晚上十点后街上都没人影，只有霓虹灯惨白惨白地晃着，像一群看得见摸不着的鬼。林辰自己呢，也在这潭浑水里扑腾，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程序员，工资低得可怜，工作压力大得能挤出水来。天天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睛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就在前天，林辰为了赶一个deadline，蹲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咖啡，差点被一个骑着电动车飞驰而过的醉汉撞到。那醉汉一边超车一边吼：“快点快点，再慢点我就迟到了，到时候扣我全月奖金！”林辰当时就懵了，这年头，连喝醉了都这么拼，这世界还有救吗？

那天晚上，林辰回到家，把自己扔在床上，一夜没睡着。他看着窗外那片繁华又死寂的城市，心里堵得慌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城市里无数个不起眼的螺丝钉，被拧在巨大的机器里，不停地转动，却不知道自己在干啥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来电显示，是公司老板打来的。林辰接起来，还没开口，老板那边的声音就阴阳怪气地传了过来：“林辰，你昨天那个项目进度怎么回事？说好的九点前交，结果你拖到凌晨三点？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越来越不行了？”

林辰当时就火了，直接吼了回去：“王总，您别动气，我尽力了，但那个东西太复杂了，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。”王总的回应是：“复杂？我看你就是懒惰！年轻人，应该多吃苦，多奋斗！现在的社会，你不卷，就等着被淘汰吧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辰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知道，自己在这个社会，就是个屁。没背景，没人脉，只有一身技术，却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搁浅的鱼，被困在这片内卷的泥沼里，怎么也挣扎不出去。

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，他无意中摸到了口袋里一个硬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