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坐在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茶杯。手机扔在茶几上，那条信息像根刺扎在她眼里。她想起今天下午顾星辰的样子，西装革履地去见客户，笑容可掬地说着“我的妻子温柔贤惠”，转头却对着她冷脸。

这男人，真是会演戏。林晓晓冷笑一声，端起茶杯抿了口。茶里没放糖，像她的心情。

手机又“嗡”地一声震动。她瞥了一眼，是顾星辰发来的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林晓晓放下茶杯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晚上的顾家晚宴，她随口应付了一个，没想到他今天特意问。她想起苏婉那家公司就在附近，而顾星辰，正是苏婉的追求者。

她回消息：“不去。”

消息刚发，手机又响。这次是顾星辰加急的：“晓晓，你到底想怎样？阿哲已经跟苏婉说清楚了，你何必非要为难他？”

林晓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为难他？她才没动手，是他自己心里有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玄关，换上一件黑色大衣，外面套了手套。楼下传来顾星辰的声音：“晓晓？你上哪儿去？”

她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，拉开门，冷风扑面。夜色正好，适合冷静一下。她走到小区天台，爬上去的时候顺便锁了门，没人能锁住她的路。

天台风大，她把外套领子竖起来，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。手机又震动，她随手扔到一边，不想看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。

顾星辰的声音隔着风传来：“林晓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非要拆散我和阿哲不可吗？”

林晓晓嘴角一弧，笑声冷得像冰：“拆散你们？我只是想问，苏婉那家公司，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在谈了？”

顾星辰没说话，但那边的风声像是被堵住了。

“顾总真是会演戏，”林晓晓继续说道，“不过，既然你嫌我烦，那不如离婚。我保证，以后你觅暖妻，我绝不同手。”

风声里，隐约传来顾星辰的怒吼：“林晓晓，你别得意忘形！”

林晓晓嗤笑一声：“得意？我凭什么得意？你喜欢谁，喜欢哪家公司，随你便。我只求你离了我，别再来找我要钱，要关心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靠得更近栏杆，夜风吹得她脸发红。她想起自己签的那份协议，顾家给她的钱，她一分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