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初上的都市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陆凡坐在路边摊，闷头喝着啤酒，桌上摆着一盘辣子鸡丁，花生米就着小米粥，简单得能看出他的性子。

“陆哥，又在这儿蹭饭呢？”旁边桌生意人模样的家伙朝他招招手。

陆凡抬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夹起一块鸡丁丢进嘴里，“生意还行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生意人姓王，跟他混了两年，知道陆凡以前是兵，但具体是干啥的，他也说不清。陆凡话少，出手却稳，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。

“这儿的好处，你也知道，水深得很。”王生意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最近风声有点紧，你……”

陆凡没接话，自顾自扒拉着米粒。他刚退伍回来半年，本想找个清静点的工作，安安稳稳过日子。可这都市的喧嚣，远比战场的混乱更让人心烦。

下一秒，王生意的手机响了，他眉头紧锁，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什么？老周出事了？被那伙黑社会扣下了？”

陆凡放下筷子，声音平淡：“谁？”

“你忘了？城南那家‘夜莺酒吧’老板，老周啊！”

陆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夜莺酒吧……他当然记得。那是他刚回来时，偶然听说的地界，帮派火并，枪战。他顺手就解决了几个想抢地盘的小混混，后来就认识了老周。

“现在呢？”陆凡问。

“对方人多势众，老周他们反抗，被打伤了，现在没命了……”王生意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陆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啤酒杯壁，一股血气直冲脑门。老周是他退伍后第一个结交的“朋友”，虽然只是萍水相逢，但那份江湖义气，他记得。

“地址。”陆凡轻声说。

王生意的脸更白了：“后巷废弃仓库……我……我去报了警，警察……他们……”

陆凡没再说话，猛地灌下一口啤酒，辣子鸡丁的滋味涌入喉咙，呛得他咳嗽起来。他扣了桌上剩下的二十块钱，起身就走，王生意的叫喊声被淹没在车流里。

后巷仓库，铁门锈迹斑斑，几束手电光晃来晃去，夹杂着殴打声和惨叫声。陆凡几个箭步冲进去，枪声响起，但他像是没听见，直直冲向角落里蜷缩的身影。

“放开他！”陆凡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