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揉着太阳穴，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。宿醉后的脑袋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，每一寸神经都在抗议。他随手抓了件皱巴巴的T恤套头上，趿拉着一双拖鞋就往外走。

客厅茶几上摆着个牛皮纸包裹，上面用英文写着“Delivery”。陆凡皱了皱眉，打开包裹，里面是一叠用环氧树脂封存的文件，还有一张银行卡。卡背面写着七个阿拉伯数字，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紧急，速取。”

“搞什么？”陆凡嘟囔着，指尖划过卡面。这卡他印象很深，退伍前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，上面有人给过一张类似的，说是备用。后来他说不用了，对方就把卡收走了。没想到这茬儿现在翻出来了。

他走到玄关，换上那双不沾灰的皮鞋， 皮鞋在他脚上显得格外宽大，像是买小了一码。镜子里的他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圈发青，怎么看都像几天没睡觉。不过.intel特工那张脸，即使这样也难掩英气。

陆凡走出单元门，小区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，车窗贴着深色贴膜，看不清里面是谁。司机是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人，看到陆凡，立刻招手。

陆凡溜进车里，后座上早放着那个牛皮纸包裹。他随手塞进怀里，靠在后座上，发动车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般刺耳。

“陆先生，直走， dannen大街。”司机开口，声音透过蓝牙耳机传来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鼻音。

陆凡没回应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。刚才那卡里的七个数字，像块烙铁印在他脑子里。这巧合……太刻意了。

车子拐进条僻静小巷，前方突然出现个身影。那是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，动作迅捷如猎豹，一闪就挡在车前。她的脸上蒙着面纱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。

“陆凡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像冰刀划过石面。

陆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点不屑的笑容：“谁啊？认错人了。”

女人嘴角勾起抹嘲讽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，刃口在路灯下闪着寒光。“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见阎王？”

陆凡嗤笑一声，伸手推开车门，冷声道：“有本事你上来啊，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？”

女人眼神一凝，突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