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"

张云雷又吐出一个字，比上次更加虚弱，几乎听不清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浮萍一样，在黑暗中飘荡，随时都要散了似的。四周一片死寂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，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冷凝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一种急切："雷儿，你怎么样？"

张云雷的意识模糊，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。他只想闭上眼睛，彻底沉入那无尽的黑暗里，也许那样就能摆脱这无尽的痛苦。可是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。

"雷儿，你坚持住！"冷凝霜的声音越来越急切，她的手掌轻轻放在张云雷的额头上，感受着他的体温。"你一定会没事的，一定会的！"

张云雷想要开口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他看着冷凝霜焦急的眼神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，但身体的痛苦却让他无法表达感激。

冷凝霜见张云雷毫无反应，心中焦急不已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。"雷儿，如果你再不醒过来，我就只好……"

"不要！"张云雷突然开口，声音微弱但坚定。"不要……"

冷凝霜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张云雷的意思。她轻轻一笑，眼泪却从眼角滑落。"好，我不走。我就在你旁边，一直陪着你。"

张云雷看着冷凝霜，心中充满了感激。他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。冷凝霜见状，连忙上前扶住他。"好好休息，别乱动。"

张云雷点了点头，闭上眼睛，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。他梦到自己回到了过去，回到了那个他被世人传颂的日子。他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，听到了那些熟悉的声音。他笑了，笑得那么开心，那么自在。

可是，快乐总是短暂的。梦中的美好画面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痛苦。张云雷从梦中惊醒，额头渗出了冷汗。他看着冷凝霜，眼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。

冷凝霜见张云雷醒了，连忙问道："雷儿，你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"

张云雷摇了摇头，心中充满了感激。"谢谢你，凝霜。"

冷凝霜轻轻一笑，眼泪却从眼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