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操，这他妈是哪 Shamir 妈的？我咋躺医院楼下了？"

眼神刚聚焦，一股钻心的疼从后脑勺传来，像是有个铁棍子直接搅了个稀烂。林峰猛地咳嗽了两声，视线才勉强看清自己躺在一张老旧的病床上，旁边还挂着个吊瓶，针头插在手背上。

"林峰，你醒了？"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凑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体温计，"感觉咋样？头还疼不疼？吓死妈了，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，怎么就喝凉水都塞牙了？"

这声音... 这病房布置... 这中年妇女的打扮... 林峰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无数信息碎片疯狂冲撞。

"妈...？这...这是..."他张了张嘴，喉咙像被沙子糊了一样干涩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
中年妇女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担忧之色："你胡说什么呢？还真是醒了，魂儿都吓飞了。 receptor 喝了凉茶，你非要去河边摸鱼，说是要感受生活，结果差点被掉下来的石头砸中，全身都挂彩了，这下好了，不仅花了一笔医药费，还差点...差点就..."

"河边..." 摸鱼... 下水... 林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血腥的画面，他当时好像跳进了一条冰冷刺骨的河里，而且旁边还有一块大石头正摇摇欲坠。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
"妈..." 林峰声音颤抖得厉害，眼眶瞬间就红了，"妈，我...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...梦里我...我好像把人给...给砸死了..."

中年妇女闻言，吓得手一抖，体温计差点掉地上，她赶紧握住林峰的手，声音都在发抖："你胡说...胡说什么呢？那石头那么高，你怎么可能...怎么可能..."

林峰哪里还能顾得上解释，他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又开始嗡嗡疼，但已经顾不上了。他抓起旁边桌子上一个皱巴巴的作业本，翻开，上面是一张语文试卷，红色的分数像刺眼的红斑，鲜红的"58"像是在嘲笑他。

"妈..." 他咬着牙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"这张...这是我的毕业考试卷？我他妈才初中毕业就...就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