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芊芊刚晃进A市那家叫「云顶空间」的咖啡店，就觉着那香气像条毒蛇，钻进鼻子里就甩不掉。这味儿她太熟了，当初在大学，霍邵谦每次来她宿舍楼下等她，都带着这股子邪门香。那时候她觉得这小子挺酷，现在……呵，谁钱多谁牛逼。

她端着那杯咖啡，看着价签上那三个零，直接把牙咬得咯咯响。这点钱够她治好妈的胃病了，可现在，她硬生生填进了这该死的「云顶」。她 supposed 要是霍邵谦请，她还能骂两句小气，可这是她自己挣的，吐血也要把这钱憋回去。

正想着，口袋手机突突响，是霍邵谦的。她看了一眼，就没动。这小子 snakes，天天给她发消息，不是嚷嚷着要她「快点答应」，就是发些老掉牙的情话。她翻个身就睡了，折腾啥。

哪成想，她刚走出咖啡店，就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。力道大得像要生生把她撕下来。穆芊芊吓一跳，扭头就看见霍邵谦那张脸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「芊芊，你……你怎么在这？」他声音又闷又急，渗着股子不正常的慌。

穆芊芊心里咯噔一下，直直地回：「怎么不能在这？我路过，顺便买了杯咖啡。」她故作镇定，可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霍邵谦盯着她手里那杯黑乎乎的东西，脸更白了。「你买了……云顶？」他声音抖得厉害。

穆芊芊心里有数了。这小子不会以为她在炫耀吧？她才不是。「怎么，很贵？不稀罕。」她故意拖长音，吃起来特别难听。

霍邵谦「噗」地一声笑了，眼圈却红了。「芊芊，你别闹。这……这钱，我能给你。」他伸手要接过杯子。

穆芊芊手一紧，没让他得逞。「你给得起吗？霍总，您公司欠供应商的钱是不是还没还清？」她故意提高音量。

霍邵谦脸瞬间黑了。「你胡说什么！」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「我们说好了的，我会给你解释一切的……」

「解释？」穆芊芊心里冷笑，话锋却转了，「霍先生，我今天心情好，没骂你骗我当舔狗。」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尖了，「可我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您拿捏我的时候挺爽，现在出事了，跑来找我？」

两人正扯着，旁边几个穿制服的走过来，头儿抬手一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