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芊芊晃进咖啡店，那股子熟悉的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。她皱着眉，心想这味儿咋这么像……对了，是霍邵谦以前用过的那款香水。那时候在大学，每次霍邵谦来她宿舍楼下等她，身上都带着这股邪门香。那时候她觉得这小子挺酷，现在……呵，谁钱多谁牛逼。

她点了一杯冰美式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刚拧开吸管，手机就「嗡嗡」震动起来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信息：【芊芊姐，下午三点有个重要的客户见面，对方姓林，据说很讲究，地点在海天国际。】海天国际？穆芊芊挑了挑眉，这地段够气派，不知道是哪个大老板。

正想回信息，邻桌传来一阵压低了的声音。「你说这次林总会不会看上那个新人？她长得是真水灵，就是经验好像……」

「嘘！」旁边那人立马压低声音，「小声点，被她听见又得记小黑本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确实挺像某些人当年刚进公司时的样子，就是没那股子劲儿……」

穆芊芊心里咯噔一下。没那股子劲儿？谁？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邻桌。嚯，一个穿着打扮挺普通的姑娘，正装模作样地摆弄笔记本电脑，估计是无意中听到的。

但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得她心里有点不爽。谁没走过弯路？她想起大学时自己为了拿到第一个大单，熬了多少通宵，被客户怼得狗血淋头都没吭声。不像某些人，家里条件好，凡事张口就来。

「真是够了。」穆芊芊把吸管戳进冰美式，搅了搅，喝了一大口，冰块在杯子里「叮叮当当地」响。她想起之前霍邵谦好像也和姓林的谈过合作，具体怎么回事来龙去脉记不清了，只模模糊糊记得对方有点难缠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霍邵谦发来的：【三点咖啡厅见？】穆芊芊看着这条信息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。去？还是不去？去的话，撞见什么难堪场面怎么办？不去的话，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

她随手点了个外卖，顺手回复：【好。】

邻桌的姑娘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转过头来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。「喂，你看我干嘛？」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穆芊芊听见。

穆芊芊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