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皱着眉绕开跳舞的大妈们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响。她今天穿得挺特别，淡紫色连衣裙，胳膊上带的限量款手链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几个大妈眼神不对劲，探头探脑地看她。

“新来的吧？这幢楼住了多少年了，没见过这么穿衣服的。”嗓门尖利的大妈第一个开口。

林薇心里窝火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，绕开她们往单元楼走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林薇掏出来看，上面飘着红字：【叮，检测到宿主遭遇言语攻击，是否消耗十分钟骂人增加经验值？】

她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系统真是……随缘啊。为了那积分，她昨天还对着空气破口大骂呢。

上楼的时候，电梯坏了，林薇只能爬楼梯。她数着步子，心里盘算着骂人这个事儿。骂谁呢？小区保安？岁数大了，惹不起。骂外卖小哥？那也太不要脸了。对了，刚才那几个大妈……

林薇脚步一顿。好像……行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下楼回到广场。几个大妈还在跳，见她下来，眼睛更红了。

“哟，还下来了！”另一个胖大妈挤过来，“怎么？不好看啊？我们这儿不招摇啊！”

林薇慢悠悠地走到她们面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大妈们的神经上：“就你们这几句破沙哑嗓门，配不上这震耳欲聋的音响。您老嗓门这么尖，是没少吃醋瓶子吧？还跳广场舞呢，您那身段，不去杂技团啊？”

“你——！”尖声大妈直接炸毛，“你骂谁！”

“骂你们呢，谁招惹你们谁就是孙子。”林薇双手抱胸，下巴微抬，一副‘我打不过你但骂死你’的表情。

周围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，手机都掏出来了。胖大妈被气得脸通红，指着林薇的鼻子：“你等着！我们喊保安！”

“喊啊，”林薇眼角瞥见不远处的保安亭，“我等得起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保安叔叔们平时训练都做仰卧起坐吗？看看他那肚子，摇摇晃晃跟个糯米糍粑似的，真能保护你们这种闲人？”
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保安亭里果然探出个脑袋，然后又缩回去。

尖声大妈气得直哆嗦：“你个嘴臭女人！我跟你没完！”

“好啊，”林薇挑眉，“谁先动手谁就是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