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青布麻衣，又摸了摸怀里最后一点灵石，心里舒坦得不行。嘿，降阶也得有降阶的潇洒，总比在宗门里被人供着强。他脚步轻快，溜溜达达拐进了一条小巷子，准备找家看起来顺眼的饭馆儿，先美美地吃顿饭再说。

这巷子挺深，两旁都是些发黑发霉的瓦房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偶尔有几个穿着破烂的老头老太太在晒太阳，眼神浑浊，透着一股子与世无争的麻木。林越皱了皱眉，凡间比他想象的……更萧条？不过，既然来了，总得找点乐子不是？

正走着，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，还夹杂着几声猫叫和小孩的哭闹。林越好奇，探头循声望去。嚯，好热闹。只见街角一个破摊子旁，围着不少人，好像在围殴一个黑瘦的老头。那老头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嘴角淌血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惨状不忍直视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，有的捋着手臂指点，有的恶狠狠地出言挑衅，却没人敢上手帮忙。

林越撇撇嘴，心想这凡间的打斗也忒没水平了，跟自己练习的基础拳法似的，就知道闭着眼挥拳。他正打算绕开，忽然听到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：“喂，你们几个，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？老娘最近手痒了！”

林越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，穿着花衬衫、短裙的年轻女子，踩着三寸高跟鞋，摇摇摆摆地走到围观人群前，对着那几个揍人的家伙嚷嚷。那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妆容挺精致，可那眼神，啧，有点飘。

被打的老头闻言，挣扎着抬起头，嘴里冒着血沫，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：“小……小姑娘，别……别惹事了啊，我们不……不惹人。”

女子瞅瞅老头，又扫视了一圈打人那几个熊孩子，嘴角一撇，带着点不屑：“怎么，你们不敢吗？欺负一个老头，算什么本事？”她往前踱了两步，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，“要不……我出点灵石，赌你们五个人加起来，打不过我一个人？”

周围顿时一阵骚动。打人的那几个熊孩子互相瞅了瞅，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唾沫。围观的群众也是议论纷纷，有人觉得这姑娘是来搞笑的，有人觉得她自不量力，也有人觉得她或许真有点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