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对着面馆掌柜的比了个“大”的手势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蹭碗牛肉面。这鬼地方连葱花都看着可怜。面条下锅咕嘟咕嘟，水汽氤氲中，他偷偷瞄到门口挂着个破破烂烂的木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祖传算命，一卦十文”。

“老哥，你这算命摊是糊弄人的吧？”旁边桌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吼，“我请了三卦了，都说我是条狗屎运，结果昨天摸彩票中了五十万！你这算命神不神奇啊？”

老板娘擦着桌子，脸上没啥表情：“信不信由你。张三来过三次，准得很。”

“我去……”林越小声嘀咕，这老板娘心可真大。面条上来了，清汤寡水，香菜只有三根，还蔫蔫的。林越吸溜一口面，感觉牙都快掉了。嘿，这跟在山里啃干粮有一拼啊。

正憋着气，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统一灰色衣服的人推门进来，为首个脸被大饼油糊得发亮，手里还拎着个鸡毛掸子。“王八蛋！你往哪跑！”带头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里喷。

老板娘吓得“哎呀”一声往桌子底下缩，那几人也不理她，径直冲着刚才那说“狗屎运”的中年男人就去了。林越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好你个反派，居然真敢上门搞事！

“你们疯了吧！”中年男人叫唤，“我惹你们了？”领头大饼脸冷笑，“少废话！钱呢？”

“我刚刚买菜花了十文！”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，“我……”

“搜！”大饼脸挥挥手，另外几人立刻扑上来，把男人按在桌上翻箱倒柜。林越看着他们翻出个钱袋，oots，居然真的掏出十文钱。

“喏，拿去吧。”中年男人可怜巴巴递过去，“求你们高抬贵手啊！”

“少管闲事！”大饼脸一把抢过钱，塞进怀里，“下次再敢提本座名字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越眼珠一转，肚子却不争气叫了声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老板娘，我请你加碗牛肉——啊不，十文牛肉面。”

大饼脸等人动作一顿，齐刷刷扭头看林越。林越抠着手指头，强装镇定：“路见不平……啊呸，路过。顺便问问，这算命的怎么收费？”

“一卦十文。”老板娘心虚地看了眼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