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的咳嗽终于缓下来，他捂着红肿的脖子，盯着地上那个闪烁的短信提示。说实话，他懒得管是谁发来的，更懒得去点开看。但那对应的号码，他好像有点眼熟。他蹲下来，用鞋底翻了翻短信，一行苍劲的字迹映入眼帘——“林枫，你真的决定这么下去了？”

他愣了三秒。这语气……不像胡闹。他想起，苏晴。那个他曾经爱得掏心掏肺，最后却被他亲手推开的女人。他猛地站起来，靠在酒店冰冷的墙上，后背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发冷。他什么时候把电话给她的备注删了？什么时候把她从联系人列表里清除了？

林枫掏出手机，翻到通讯录。苏晴的名字果然在那里，但旁边没有备注，只有一个红点标记。他点开，屏幕上是苏晴一张笑脸的照片，是她大三的时候，在校园的樱花树下拍的。那时候的他，走路都带着风，心里眼里都是她。可谁能想到，几年过去，他会变成现在这样，蹲在酒店门口，像个落魄的叫花子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。林枫知道她不会用短信，肯定是想发语音。他这次没乱扔，点开了对话框。一行行消息弹出来，日期是三天前，两小时前，甚至就在刚才。

“你在忙吗？” “今天公司聚餐，没找到你。” “我直接回酒店了，你呢？” “……” “林枫，我们……”

林枫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最后那句省略号，他看着看着，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掉。他连句完整的话都没回。他以为不爱了，以为那些爱都过时了，以为只要他放手，她就能找到更好的。可现在看来，他错了。错得离谱。

苏晴笑得有多好看，他记得比谁都清楚。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他说过，等他事业有成，一定带她去看月亮。后来，他说了这 đời này chỉ có một người，就是她。

林枫猛地攥紧了手机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疼，但感觉不到。他站直身体，抬头望向酒店楼上的灯火。那些窗户亮着，像一个个精致的鸟巢，却没一个是他该去的。他转身，一步一步往外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苏晴这条短信，像根刺，扎得他心口发疼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狗屁，一个自以为是的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