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巷子口，泥水混着油渍溅他一脸。阿强皱着眉，伸手擦了一把，发现手心黏糊糊的，纸巾扔出去正好砸在哪个倒霉蛋的脚边。他撇撇嘴，加快了脚步往出租屋挪。

出租屋在城中村最里面的犄角旮旯，电线杆子中间晃荡着几根线，风一吹就跳来跳去。屋里一股子泡面味儿，他踢掉脚上的破拖鞋，瘫倒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。手机屏幕亮着，QQ弹幕飞过，都是兄弟们在炫耀新买的军火模型。

“卧槽，阿强你小子在哪呢？今晚老地方搞 деле ？”老王发来消息。

阿强没回，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，心里有点发堵。钱，他缺钱。上个月买零件，手头紧得叮当响。老王说得那个 деле ，听着挺来钱，但也风险大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关节发白。

半夜，阿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匿名短信。“需要零件？我手上有。”后面是几个加密链接。

他点开，都是军火零件图纸，精度高得离谱。阿强眼睛一亮，这绝不是普通卖家。他回了个“价格”，对方秒回：“一手价。”

第二天，阿强揣着钱，鬼鬼祟祟去了城东旧货市场。在一个破仓库里，他找到了对方。对方是个戴假发的中年人，兜里揣着个卫星电话。

“东西呢？”阿强压低声音。

中年人从兜里掏出个金属盒子，递给他。“这是最新型号突击步枪的扳机组件，市场上还没有。”

阿强接过，掂量了一下，手感一流。他刷卡付款，中年人塞给他个U盘。“后续零件，这里面都有。记住，别声张。”

阿强回到出租屋，拷贝完U盘，直接删除了所有痕迹。他坐在电脑前，打开那些图纸，瞳孔骤然收缩。这根本不是民用零件，这是军用级别的！而且，这些图纸里的技术，比他见过的任何资料都要先进。

他突然想起那个匿名短信，对方是谁？军火贩子？不，这手笔太大，绝对不是普通生意人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闪过那些图纸上的图案，一个念头逐渐成形。

晚上，老王又发消息催他。“ деле 今晚八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阿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回消息：“改天吧，我手头有点事。”

老王没回，估计以为他嫌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