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份月度报表，客户那边催好几次了，赶紧弄出来。” 主管王哥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，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
林凡扒拉着键盘，眼神懒洋洋地飘向窗外，格子间窗外是逼仄的走廊，墙上贴着“效率提升，人人有责”的标语，此刻正显得格外讽刺。他眼皮沉重，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，白天自然犯困，手里的鼠标都有些发颤。

“马上弄，王哥，催什么催……” 林凡含糊地应着，手指却慢吞吞地在键盘上敲出几个字。心思早就不在这儿了，想着晚上去网吧怎么打五排，昨天输的那把绝对要拿回来。

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空调开得猛，吹得人骨头缝都透着凉。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这破系统，非得等下班才上线，白天的机会全浪费了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想着要不先去茶水间倒杯水。

刚站起来，腰间的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吗？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不在焉地回了个“在”。都分开了半年多了，她怎么还来纠缠？真是……恶心。他甩了甩头，将手机扔到桌上，继续对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格发呆。那些五颜六色的数字，对他来说就跟天书一样，看一眼就头疼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王哥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，递给林凡一杯，“办公室就你年轻人多，注意身体，别太拼了。”

林凡接过咖啡，没好气地嗯了一声，却没站稳，差点把咖啡洒了。他眯着眼睛打量王哥，这老家伙今天怎么这么殷勤？平时除了催任务，"Our company culture"就是"Our company culture"。

王哥看着他那副没睡醒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“年轻人，多学学老员工，别整天吊儿郎当地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，林凡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热咖啡泼出去，溅了他一裤子。

“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 他手忙脚乱地赔不是，裤子上那一大片咖啡渍刺眼得很。周围几个同事都转头看过来，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翻了个白眼。

林凡尴尬地站着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