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把钥匙往那一丢，吧嗒一声合上了柜门。林晚星没回头，手指掐着冰凉的金属把手，指尖微微发颤。两年了，她终于能摸到这些玩意儿了。

柜子朝里的编号闪着冷光。她抽出最上面那一叠资料，哗啦展开。纸页泛黄发脆，边缘都卷起来了。上面记录着几年前那个姓陈的项目经理，跟合作方怎么勾兑的。都是些小道消息，毕竟当时她就是个刚进单位的小菜鸟，能调动的资源有限。

"林处，您找这个？"胖子又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档案袋，"我按您说的，查了系统里所有红头文件，都没找到直接证据。"

林晚星接过袋子，封皮压得死沉。里面是几份转寄来的会议记录，还有一份银行流水单。她抽出流水单，眉头皱了一下。这单子日期是陈经理落马前一个月，金额不大，但备注栏是空的。

"去查查这个日期，对方是谁转给他的。"林晚星的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刻进人心窝子。

胖子哈了哈腰，转身出了门。档案室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老旧空调ثالث运转的嗡嗡声。林晚星重新把资料摊开，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。时间是最好的证人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，总会留下蛛丝马迹。

三天后，办公室门被敲响。林晚星正在看最新的报表，抬眼发现进来的是个陌生男同事，西装革履，看年纪比她大不了几岁，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。

"林晚星处长。"男人伸出手，"我是市纪委三室张明，接手调查陈晓阳的问题。"

林晚星握了握他的手，没感觉到丝毫暖意。她起身让座，倒了杯水递过去："欢迎。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，您说。"

张明接过水，抿了一口才开口："陈晓阳的问题比较复杂，牵扯面广。市里决定成立专项调查组，你以前跟他接触多，先列个名单，所有对接过的关键人物都记上。"

林晚星点头："行，我去整理。还有，银行流水的事..."她顿了顿，"能不能再给我一份？陈处的问题查清楚了吗？"

张明嘴角抽了抽，"还在查。不过可以透露一点，他下个月生日那天，家里突然多了一串佛珠。"

林晚星手里的笔尖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