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老婆吵架，林风心情郁闷地晃到酒吧买醉。今晚公司小舅子又来勒索，说他亲戚要搞个什么艺术品拍卖会，非得林风这“老收藏家”去撑场面，白花几千块路费，还得陪着笑脸喝酒。林风想起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穿越回来几十年，除了个破相机和几万块启动资金，连个系统外挂都没有，倒好歹还是个“收藏家”的名头，遭罪的却是真真切切。

刚喝到第五杯，手机突然震动。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，林风皱眉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林老板，”电话那头传来个老熟人声音，正是他生意上曾经供过血的小道消息王，“有个东西，你瞧瞧？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风灌口酒，没好气问。

“老玩意儿，”对方压低声音，“黄河边的老古董店盘下来了，几大箱旧瓷器，据说是以前国货公司倒闭时扔的。我估计，能捡出点儿漏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九十年代中期，那会儿他刚回都市没多久，穷得叮当响，正愁没路子搞钱。黄河边的老古董店，现在拆迁都拆成平地了，那会儿真是堆满积灰的旧货，谁看得上？

“多少保证金？”林风直接问。

“五万，”对方顿了顿，“但我有熟人做担保，要是你盘下来，三个月内若是有大赚头，我再提成二十。”

林风手指掐着酒杯沿，摩挲着冰凉的陶瓷。五万块，对他来说不是小数字。但比起小舅子那几千块勒索费，这笔投资诱惑力太大了。他想起那堆旧瓷器，想起自己老相册里一张模糊的照片——正是国货公司老总那张愁眉苦脸的脸。

“钱我转过去，”林风挂了电话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“得手就给你……算我随份子。”

第二天，林风拖着行李箱出现在老古董店。店面小破得连招牌都歪了，墙上贴着过时的海報，宣传的是某个被现在年轻人奉为神神的港台电视剧。柜台后面坐着个驼背老头，正用放大镜数钱。

“老先生，”林风递过名片，“想盘下店里所有瓷器。”

驼背老头眯起眼，瞅了瞅名片，又看看林风，突然笑了：“年轻人啊，你知道店里这些瓷器值几个钱？”

“估摸着，能换个车吧？”林风直率道，“全国上下谁懂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