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发胀的脑袋，打量着四周。水泥地，白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尘土混合的味道。他这是在哪？记得自己好像是为了一个重要项目熬夜，结果在办公室睡着，醒来就到了这儿。

“嘶……”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咔声。起身的动作牵动了浑身酸痛，他估计是睡得太沉，把办公室的折叠床给压塌了，把自己压坏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：“林风，你醒了？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是公司老板周翔？他什么时候来了？

不等林风回答，门被推开，周翔大步走进来，脸上带着惊喜：“我还以为你走了呢！你小子，这次项目搞得太拼了，差点就撂这儿了。”

周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：“不过，你小子这次的表现，我可是记在心里了。那个客户那么刁钻，你硬是扛下来了，给我们争了面子。回来之后直接睡在办公室，这种精神，公司里你是第一个。”

林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，只是不想丢了工作，逼着自己拼了。周翔这番话，听着像是表扬，但仔细想想，倒像是把他当成一个拼命三郎，不把自己当回事。

“谢谢周总，”林风挤出一丝笑容，“我……我只是做了该做的。”

周翔摆摆手，眼神却更加认真了：“不是该做的，是必须做的。公司能有你这样的员工，是我周翔的福分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你昨晚临时住的地方找好了吗？老张说那边还有空房子，条件虽然差点，但胜在便宜。”

林风苦笑了一下。他昨晚确实没地方去，公司宿舍早就给了新来的实习生。他本来想找个酒店，但那几天手头紧，最后只能在周翔的安排下去了老张那间破旧的出租屋。

“谢谢周总关心，暂时没问题。”林风不想让老板觉得自己连住的地方都安排不好，显得自己很无能。

周翔点点头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，这才转身离开。林风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周翔的话，与其说是关心，不如说是把他当成了公司的工具。

他叹了口气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身上酸痛得厉害，但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