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把那把杀猪刀往砧板上狠狠一顿劈，火星子崩起来老高。他盯着刀口，眼睛里头闪过一丝狠厉，嘿了一声，刀锋在砧板上划拉出几道印子。“妈的，这把刀，够劲！”

跟前的这把刀，是他用半个月工钱，攒了半宿的劲头才从镇上那老铁匠手里弄来的。刀身宽厚，熟铁打造，磨得锃亮，能照出人影儿。老铁匠一边哼哧哼哧打铁，一边 cursed，说这小子眼睛急，刀磨得快，可劲儿掏钱。赵虎没吭声，心里头却美滋滋的。

这刀不是他光为了杀猪。镇上那几个地痞，隔三差五就往他铁匠铺里钻，非让他打点家伙什。赵虎嘴上应付着，手底下却打虚了。他琢磨着，要是真有一天，这锅里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，仗着这几下子打铁的手艺，或许真能搞出点啥名堂。

铁匠铺外头，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镇上常见的泼皮无赖，正围着一个挑着担子的老头。那老头一脸愁苦，刚卖完猪，正想回家，却被那帮家伙堵住了。“哟，老东西，买了头好猪，怎么不早点跟我们商量啊？”为首的那个，脸上有一道疤，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。

赵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认得那个人，是镇上地痞头子王八脖子李四。这帮人，没少欺压镇上的老实人。他握紧了手中的杀猪刀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刀柄上那股子寒气透过手掌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“滚开！”那老头颤声道，“我这猪是卖给我的熟人，跟你们这群畜生有什么关系！”

“熟人？”李四眼睛一瞪，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，“老子今天就要问问，你这猪，怎么不早点卖给我们！”

话音未落，李四一拳挥出，直取老头面门。那老头躲避不及，被打倒在地，哼都没哼一声。赵虎看得真怒，手一松，杀猪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他捡起刀，深吸一口气，冲了出去。“住手！”

李四等人一愣，循声看去，见赵虎手持杀猪刀，气势汹汹，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。“赵虎？你他妈要干嘛？这里没你的事！”

赵虎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李四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。“把老伯扶起来。”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李四身边的一个人吼了一声，挥拳就向赵虎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