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韵咬着唇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睛却死死瞪着我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为了省钱嘛。”她终于囁嚅出几个字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省钱？”我弹了弹烟灰，“你一个姑娘家，大半夜摸黑来我这里，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？省那点钱，值当？”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眼神飘忽，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那本旧书。

我瞥了她一眼，心里冷笑。装什么可怜？要不是她非缠着我，我能跑出来给她当免费保镖？不过，看着她这副委屈模样，倒也不是非要赶她走。毕竟，这丫头……还挺有意思。

“行行行，不说了。”我摆摆手，“赶紧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，赶紧回家。大半夜的，家里人该担心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我直接打断，“没什么可是。赶紧走吧，我这儿也该关门了。”

我转身去关大门，秦韵却站在原地没动。

“走了啊。”我回头催促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好像有东西在闪。“燕医生……”

“叫我燕宸就行了。”我皱眉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秦韵深吸一口气，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，走到我面前，仔细端详着我。“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再想想？”

我挑眉，“想什么？”

她指了指我身后那间铺着旧布的桌子，上面零零散散放着几副中药材，还有几本泛黄的医书。“那些……药材，还有药方……”

“你想学？”我有些惊讶。

秦韵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不是……我是说，能不能……让我看看？”

“看什么？”我更糊涂了。

秦韵眼神闪烁，声音却出奇地坚定：“那些……便宜的药材，能不能告诉我，为什么加了它们，就那么管用？”

我愣住了，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。“你这丫头，还真能钻牛角尖。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好奇嘛。”秦韵脸颊更红了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“那些很便宜的东西，你用得……用得那么好，我觉得不正常。”

我收起笑容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“正常？你觉得正常？秦韵，你知不知道，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，看着不起眼，其实蕴含的东西深得很。就像你，看着普通，可你要是仔细摸排，里面藏龙卧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