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眠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，脑子里像炸开锅一样乱糟糟的。重生这事，想想确实刺激，可上辈子被夜北擎那份磋磨日子，她真不想再来一次。想起那晚上，夜北擎阴鸷的眼神，像毒蛇一样缠着她，苏眠就不寒而栗。

她动了动手指，想把被子蒙上头，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夜北擎给抓住了。苏眠皱眉：“放手。” 夜北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，却格外认真：“不放。” 苏眠顿了顿，没动，看都没看旁边的人。反正夜北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，每次她越是不理他，他就越黏人。

“怎么，苏小姐这是嫌我烦了？”夜北擎难得没耍脾气，声音里透着点委屈。 苏眠没说话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烦？她恨不得拿刀剁了他才对。

过了一会儿，见苏眠没反应，夜北擎又小声了些：“睡不着。” 苏眠猛地睁开眼，盯着他看：“那你吵吵什么？” 夜北擎看回她，眼神黑沉沉的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软：“睡不着就想看看你。” 苏眠：“……”这大少是股票看跌了，开始砸锅卖铁买深情了？

夜北擎见她不高兴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昨晚上……对不起。” 苏眠立刻冷下脸：“对不起？对不起就能把你那些话当耳旁风？” 夜北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，嗓子里像是含着蜜似的：“那时候我喝多了……不该那么说。” 苏眠别过头，手抽了抽，没挣脱。夜北擎的酒量她清楚，那晚他喝得烂醉如泥，说的话能信？

“眠眠……”夜北擎的声音又放软了，“那天是我不好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苏眠不理他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夜北擎手没松，反而更紧了，让她背对着他的胸膛抵得更近。

苏眠心口一滞，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颈窝。过了一会儿，夜北擎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背，动作很轻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。

苏眠猛地僵硬，夜北擎动作一顿，停在那儿没动。苏眠能感觉到他心虚的跳动，鼻尖甚至有些发痒。

“你……”苏眠咬了咬唇，没说下去。 夜北擎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
苏眠侧过脸，狭长的睫毛在暗光下投出阴影。夜北擎的视线落在她脸上，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