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苏眠再次被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头发，猛地惊醒。窗帘还是扯着，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床头夜灯亮着，男人低沉的呼吸声就在耳边。她抬手，指甲不轻不重地掐进夜北擎的手臂，“夜北擎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男人侧过脸，黑眸亮得能杀人。“不想干嘛？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，“不想黏着你。”

苏眠翻了个白眼，刚重生回来，这男人就跟定了她死死。上辈子她被夜北擎磋磨得够呛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讨回来。结果呢？这男人不仅没怎么欺负她，反而比谁都黏人，恨不得天天腻在她身上。

“黏着我怎么了？”苏眠掀开被子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，手指还在发麻，“现在不是讲究自由恋爱吗？你不能这么霸道。”

夜北擎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“自由恋爱？”他轻笑一声，带着嘲讽，“苏眠，你是忘了上辈子怎么被我丢进精神病院的？”

苏眠瞬间瘪了嘴。上辈子她为了逃婚，被家人禁足在家，结果夜北擎的一纸离婚协议让她一夜白头。她以为男人是强势冷酷的总裁，结果发现人家是披着羊皮的狼，那几年她过得水深火热，最后被诊断出精神失常，靠药物维持。

“你怎么不去死？”苏眠泄愤似的吼了一声。

夜北擎眼神暗了暗，随即却又化作深情款款。“好，你想怎样都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除了离开我。”

苏眠挑眉，“离开你？你做梦。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，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“昨天被你蹬脏了的地，今天你负责擦。”

“滚……”苏眠被他气笑了，挣扎着推开他，“你再黏人，我可要发疯了。”

男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，反而收紧了手臂，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。“黏着你，就不许别人靠近。”他低声重复，像是在对自己说，又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。

苏眠被他弄得不耐烦，直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正想去倒杯水喝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“谁？”夜北擎立刻警觉起来，瞬间将她护在身后。

苏眠的心猛地一沉。那声音……好熟悉。

她几乎是立刻就认了出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