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脏袜子还在地上拖来拖去，李云飞终于站直了身子，盯着窗外发呆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墙角的蜘蛛网上镀了一层金，挺晃眼。他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甩了甩胳膊，那股刚吸收来的能量还顺着手腕往下流，“呼”地一声消散在空气里。

“妈的，没劲。”李云飞骂了一句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今儿早上啃的那个馒头，好像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引发，彻底的凡品。这运气，比他昨天找的柴火还差。

正烦着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李云飞“唰”地一下转过身，是想吼一句“谁啊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门口站着个女的，二十岁出头，穿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用根草绳随便在脑后束着。手里拎着个破布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倒是挺亮，像个算计人的那种。

“住这儿？”女的开口了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像砂纸磨木头。她上下打量了李云飞一番，从头到脚，最后停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，嘴角撇了撇。

李云飞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爽。来了？还特意挑他有人的时候来？他强撑着笑，“是啊，暂时借住，还没找好地方。”心里嘀咕：这女的是谁啊？看不上我？还是看上这房子了？

女的不接话，直接把布袋往旁边墙角一扔，“就住这儿了。”那力道挺大，布袋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没动静。她转过身，开始翻找自己的东西。

李云飞吭哧吭哧把板凳拖到桌边，想坐下吃饭，手一伸，发现桌上的剩饭就剩半碗。他那肚子立刻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有点尴尬。早上出门太急，中午又没找着吃的，现在脑子里全是饿。

女的似乎察觉到了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还没吃？自己去弄。”

李云飞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女的背影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神态，这气场，绝逼不是一般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莫名其妙来了个讨债的？还特拽？

正想着呢，那女的终于不翻东西了，直起身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看着李云飞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吸的气？”

“吸……吸什么气？”

“你身上的那股子暖烘烘的玩意儿。”女的不绕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