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歌走进写字楼，大厅光洁得能映出人影，冷气开得很足，让她小脚丫都有些发凉。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，笑眯眯问她："请问找谁？"

"我……我姓叶。"叶清歌感觉手心里的通知书都皱了，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隙钻进去。

"叶小姐啊，人事部在顶层。"姑娘指了指远处旋转楼梯的方向，"您先坐这儿喝杯水？"

叶清歌乖乖坐下，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她大学时是校辩论队的主力，可现在面对着招聘流程，舌头都有些发僵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"面试还顺利吧？别紧张，你可是我们班的翘楚！"

她回了个笑脸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删掉了。闺蜜从小到大都在身边，可工作上的事，还是想自己扛着。正想着，人事部的经理走了过来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："叶小姐？这边请。"

电梯升到顶层，门一开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。叶清歌跟着经理走进一个明亮的办公室，落地窗前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

"叶小姐，"经理介绍，"这是我们部门的主管慕站北。"

男人抬起头，那瞬间叶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眉眼清朗，鼻梁高挺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跟公司宣传册上比，更生动几分。叶清歌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烧了起来，赶紧低下头："慕主管好。"

"叫我慕北吧。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慵懒，让办公室气氛都柔和了些。

接下来的面试过程，叶清歌完全没发挥出辩论队的水平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准备好的说辞都忘了大半。慕北倒是很耐心，时不时抬手示意她继续，偶尔还轻笑两声。

走出办公室时，叶清歌感觉后背被看穿了。她刚想找机会溜走，却见慕北已经站在走廊另一头等她，身影在落地窗前的光晕里像幅画。

"面试结果怎么样？"他问。

叶清歌绞着手指："我……我觉得自己表现很糟糕。"

"有些人不必急着证明什么。"慕北走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，"先熟悉熟悉环境吧。下周一来上班，我办公室靠窗，你收拾收拾坐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