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歌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看着那女人手指翻飞的键盘，手指都跟着有点发痒。这气场太足了，压迫得人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谁啊？”那女人终于停下手，翻了个白眼，头还是没抬，“查户口呢？”

叶清歌嘴角抽了抽，这开场白可太够劲了。她干笑两声，走到她面前，把带来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。“不是查户口，王小姐，我是叶清歌，来送材料的。”

“哦，材料？”女人这才慢悠悠地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眼神不太友善，“放这儿吧，我待会儿看。”

叶清歌点点头，没敢多待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廊里，他靠在墙上，心里嘀咕这王小姐是干啥的，气场咋这么大。上家公司没这么张扬的，连老板见人都客客气气的。这新公司是找乐子呢，还是真没把员工当回事？

刚坐下没多久，王小姐就摔门进来了。她就是那个坐主位的，个子高，目测一米七五往上走，一身干练的衣服，袖口挽得高高的，露出白皙的手腕，腕上是块黑皮腕表，看起来就很贵。

“都安排好了？”王小姐看都没看他，直接指了指墙角，“茶水机在那儿，自己倒，没时间跟你废话。”

叶清歌赶紧点头，心里又是一阵骚动。这人说话是带着刺，还是单纯就是直？他看着那墙角的茶水机，那里果然摆着两袋纸杯，旁边是个饮水机，但没水了。

“没水了？”叶清歌忍不住问。

王小姐看着他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是你事多。下午小张会来换，或者你自己想办法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叶清歌一个人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纸杯袋，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。

下午小张来换水的时候，叶清歌赶紧接过纸杯，连声道谢。小张跟他相视一笑，摇摇头走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叶清歌都过得小心翼翼的。他不再主动跟人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。王小姐呢，也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，要么就不见人，要么来了就是来工作的，从不多说一句话。

叶清歌心里明白，这人是不好惹的。但他也没打算躲，毕竟是来工作的，总得面对不是？他开始观察王小姐，看她喜欢什么，讨厌什么。慢慢发现，这人其实不是那么难接近，就是不爱说话，还有点小傲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