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的bug提示，嘴角抽搐。这破系统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灌口冰可乐试图回血。电脑上代码倒是噼里啪啦自动敲了一堆，但懂的都懂，全是乱码。

“操！”扔下鼠标，林凡猛地一拍桌子。钱是赚得少，但老子不是吃素的。他深吸口气，闭上眼。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像信号接收器亮了，一个五颜六色的小球出现在眼前，转着圈儿飘啊飘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差点把下巴惊掉。这玩意儿，他今天第一次见。他试着想，心里默念：“加钱！加钱！”那小球晃悠两下，屏幕上bug提示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还多出几个“已解决”的绿色对勾。

林凡瞪大眼，揉了揉。真的没了？他再点开另一个更复杂的模块，咬咬牙：“再出现一个bug，我就辞职跑路……”结果，刚说完，新bug就自动弹出来了。老子，不，是这破系统，完犊子！

他愣了半天，突然乐了。这玩意儿能干嘛？装逼？吓唬小朋友？小李那傻屌天天加班，肯定得羡慕死。林凡嘴角一翘，打开微信：“小李，晚上培训，手把手教你点东西。”

半小时后，小李踩着点冲进茶水间，刚拿起水杯：“凡哥，培训啥？”就见林凡慢悠悠从抽屉里掏出个透明水杯，往里一冒，冰块叮咚响，还飘着几片柠檬。

“尝尝，自制魔法冰块。”林凡把水杯塞给小李。小李一愣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：“这……这也太冰了啊！”林凡嘿嘿一笑：“小意思，走，哥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公司楼下广场上，人挺多。林凡让小李买串糖葫芦，自己随手一招，手里多了个巴掌大的喷壶，对着空气一甩，晶莹剔透的水珠噼里啪啦往下砸。周围顿时一片惊叹，有人拍照有人议论。

“凡哥太帅了！”小李跟个小跟屁虫似的。

林凡没理他，走到广场中央，看着那堆围观的人，心里想：“钱，必须的。”他目光扫过旁边小卖部的彩票摊，随手一挥。

彩票摊老板正数钱呢，眼角余光瞥见林凡，吓得眼镜差点掉地上。只见林凡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彩票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