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魔都CBD最高的那栋写字楼里出来，下午五点半，天刚擦黑，金色的晚霞还挂在东方明珠旁边。他夹着个公文包，脚步却明显轻快，脸上挂着那种只有刚拿到季度奖金的社畜才有的傻笑。

这不是因为他工作多出色，恰恰相反，今天下午他简直像个猪头。被大老板当众骂了一顿，还是针对他那个该死的“市场拓展计划”。老总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最后甩下一句“林凡，你脑子是不是有坑？”把他赶了出去。

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，冷风一吹，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股屈辱劲儿给甩干净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房东发来的催租消息，提示音响起，提醒他下个月初房租该交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又赶紧按住。下个月初？呵呵，到时候还是这个月。上个月的账单他还没付，下个月刚发工资再说。

他踢了踢脚下的积水，冰凉一片。这魔都，不愧是魔都，搞钱是真的难，花钱也是真的快。租个一室户，一个月下来水电物业网费，够他跟女朋友吃顿大餐了。女朋友还在国外读研，一个月才能说上几句话，每次视频都让他心疼得不行。

正走神，忽然手机“嘀”一声轻响，不是房租提醒，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手机里的“签到系统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蹲下来看屏幕，就是个进度条，显示着某种“签到”状态。

就在刚才，他在公司楼下被大老板骂的时候，抬眼看见了远处香榭丽舍大街上黑玉米在直播带货，顺手点了个关注。这破系统，也不知道是哪来的，反正自从有了它，生活就变得挺……奇妙。

“叮！检测到您的关注行为，是否签到，获得‘关注黑玉米’奖励？”屏幕上弹出提示。

林凡嘀咕了一句，“关注个鬼，有这功夫不如多看两眼PPT。”心里却想着，试试看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
他随手点了“签到”。

几乎没有任何反应，屏幕白了一下，又恢复了原状。林凡愣了三秒，心想，垃圾系统，骗鬼呢。

下一秒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进度条滚动，伴随着叮的一声，“叮！恭喜您，签到成功！获得‘限量款香奈儿小号’一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