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把车钥匙扔在副驾上，车身上还带着昨晚洗车店留下的水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今天阳光挺晒，晒得他头疼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不用看也知道是老爹。

“爸，”他接起电话，声音有点哑，“钱……我这边暂时还凑不齐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老爹的声音像压了块石头似的沉下来：“吴凡！你他妈就不能争点气？我都快被你逼疯了！这个月房贷是不是又快逾期了？”

吴凡心口一紧，指节在手机壳上捻得发白。他咬咬牙，说：“我会想办法的，爸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靠在车边，看着远处黄浦江的方向。江面上汽笛声此起彼伏，高楼大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像一群沉默的巨兽。这就是魔都，吞噬着无数年轻人的梦想，也拍碎着无数人的希望。

手机又亮了，这次不是电话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APP推送通知，标题赫然写着：签到领现金！

吴凡皱了皱眉，这种诈骗信息他见得多了。他随手想划掉，指尖却突然顿住。屏幕上弹出的一个页面让他停下了动作。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界面，中间是一个红色的“签到”按钮，下方备注着：连续签到，财富自由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财富自由？魔都？这哪跟哪。他随手想关掉，指尖却又移了回来。连续签到，财富自由……这要是真的，那……
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点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。

“叮！恭喜您完成首次签到，获得现金奖励10元。”

吴凡愣住了。10块钱？就这？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不过……10块钱，也好过没钱。

他盯着屏幕，心里嘀咕着这玩意儿是真是假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又亮了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。

“叮！检测到您的第一份工作已确认，签到成功，获得工作机会，职位：行政助理，入职公司：盛辉集团。”

盛辉集团？吴凡眼睛一亮。他在魔都待了半年，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，一家挺大的互联网公司。行政助理？这玩意儿门槛不高啊，关键是，这是系统给的？

他赶紧去网上查了一下，果然有个叫盛辉集团的互联网公司，规模不小。他试着投了几份简历，没想到两天后，HR真的联系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