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把车钥匙扔在副驾上，车身上还带着昨晚洗车店留下的水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今天阳光挺晒，晒得他头疼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不用看也知道是老爹。“爸，”他接起电话，声音有点哑，“钱……我这边暂时还凑不齐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老爹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吴凡，你说多少次了，这个月工资什么时候发？房租、房贷催着呢，你倒是给句话！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叹了口气：“爸，催是催，但……这个月确实手头紧，项目奖金还没批下来，我这边还能再周转几天。”

“还能周转几天？”老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告诉我还能周转几天？我告诉你，我这边也等着用钱呢！你那个破公司，效益好得很吗？我看就是瞎折腾！”

吴凡听着老爹的抱怨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刚进公司才半年，确实算不得什么老人，但工作上的认真和努力，公司里多少人都看在眼里。可老爹总是不信他，总觉得他是个没用的姑爷。

“爸，我知道您是为我好，可我也是想干出点名堂来。您放心，等发了奖金，我马上还您钱。”吴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还什么还！”老爹的语气软了下来，“爸不是惦记那点钱，是担心你。你在魔都一个人，要是有什么闪失，谁照顾你？”

吴凡心里一暖，刚想说点什么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，是女朋友小雅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想你了。”

吴凡嘴角忍不住上扬，回复道：“晚上一定去，等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吴凡的心情好了不少。他走到路边，看着来往如织的车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想着自己的未来。他不是没野心，只是这个野心，需要时间和机会去实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，是公司老板张强的。吴凡接起来，只听张强在电话那头说：“吴凡，下午过来一趟，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下午，他直接开着自己的车，来到了公司。

一进门，就看到张强脸色很难看，办公椅上的靠背几乎被他拍扁了。吴凡走过去，低声问道：“张总，出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