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！肺里像塞了把沙子，每喘口气都带着钻心的疼。我咬着牙，手底下却不停摸索。裤兜里摸到个硬邦邦的铁疙瘩，是那高人给的制式匕首，柄上有个豁口。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发现匕首背面磨得锃亮，刻着三个字：“涅槃”。

疙瘩地这帮龟孙子，果然没安好心。刚安稳日子过两天，就惦记上老王家的媳妇了。那娘们儿叫花枝，地道好姑娘，就是老王脑子有点问题，宠得跟心头肉似的。几杯劣酒下肚，几个眼高于顶的愣头青就起了念头。我那时候人微言轻，顶多算个打杂的，能做的只有躲。

可他们不依不饶，堵在村口，言语带刺，明里暗里都是冲着花枝来的。老王护犊子，几句话不合就动了手，结果被他们几个联手废了腿。花枝被拖走，哭得撕心裂肺。我看着那帮孙子嚣张的嘴脸，握着匕首的手直发抖，牙咬得咯咯响，心里憋着一股火，却只能咽下去。

“等会儿！”我强装镇定，走上前，“有话好说，钱可以赔，人必须放。”

为首的那个壮汉，油头粉面，一脸横肉，嗤笑一声：“赔钱？你拿啥赔？这娘们儿我看上的，就想弄到手！少在这儿碍事，再不让开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我攥紧了匕首，指关节发白。我知道，单凭我现在这点力气，根本不是对手。那几个愣头青都是练过的，下手没轻没重。可就这么看着花枝被他们糟蹋，我这心里实在过不去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

“怎样？”那壮汉舔了舔嘴唇，“花枝今晚就跟我睡，明天还得给我暖被窝。你要是识相，就滚蛋，以后别再提一个字。你要是犟，就等着吃罪！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血往头顶上冲。花枝是我看着长大的，从小没爹没娘，老王虽然有点痴傻，但对她是真心实意。这帮混蛋，简直是欺人太甚！

“滚你妈的！”我再也忍不住，猛地拔出匕首，狠狠刺向那个壮汉的后心。

那壮汉反应也快，往后一仰，匕首擦着他的腰肋过去，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他惊怒交加，挥拳就砸过来。

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