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！肺里像塞了把沙子，每喘口气都带着钻心的疼。我咬着牙，手底下却不停摸索。裤兜里摸到个硬邦邦的铁疙瘩，是那高人给的制式匕首，柄上有个豁口。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发现匕首背面磨得锃亮，刻着三个字：“涅槃”。

疙瘩地这帮龟孙子，果然没安好心。

我强撑着坐起来，靠在墙上喘了半天气。墙皮都蹭掉一层。外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还有粗口子。得，该来了。

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三个疙瘩地的壮汉涌了进来，为首的那个，络腮胡，脸上横一道疤，看见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“怎么样，小崽子，学得怎么样了？”

我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这帮人，抢我老婆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客气。

络腮胡 scoff 了一声，“装什么哑巴？知道就交代，咱们是来拿好处，不是来跟你玩虚的。”

好处？我摸了摸怀里。高人给我的那把匕首，除了“涅槃”俩字，啥也没说。但我懂，这玩意儿，就是我的本钱。

“好处？你先告诉我，”我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你们疙瘩地就剩下这么点人了吗？”

络腮胡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怎么，想跟我们算账？兄弟，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络腮胡仰天大笑，“你是来疙瘩地讨债的？还是来报仇的？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！”

我冷笑一声，“那你说，我在这里能干什么？”

“能活命！”络腮胡眼神一冷，“或者，能跟着我，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仗义的话有点耳熟。好像在哪听过。

“阁下是谁？”我问。

络腮胡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我是你的人，懂吗？以后有我罩着你！”

我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匕首。涅槃……涅槃……我摸了摸刀柄上的豁口，突然明白了高人给我的这把刀的意思。

“好，”我说，“你们疙瘩地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。”

络腮胡笑了，“那就好！明天，你跟着我，咱们去镇上！”

我点点头，“明天见。”

第二天，我跟着络腮胡出了疙瘩地。路上，他跟我讲了很多关于镇上的事情。镇上有很多势力，军阀、商人、黑帮，每个人都想在这里分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