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没说话，脸色黑沉得像锅底。他眼神往那几个孩子身上扫了一圈，带着一股子煞气，活像要生吃活剥了他们。那帮小屁孩平时就爱在他家院里起哄，今天又是为了争抢一个烂泥巴，才把他拽到这里来。

“滚开！”王猛低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穿透力。他伸手一指，那几个孩子吓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尖叫着四散跑开。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连空气都凝滞了。

王猛直起身子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刚才那口气憋得他胸口发闷，像是里面有块大石压着。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，天气热得要命，汗水浸湿了衣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了胳膊肘的粗布裤子，又摸了摸怀里那个用兽皮裹着的硬块。那是他在后山深处捡到的，当时就觉得挺 lạ，没想到还真管用。往日里，他要是敢跟人动手，多半是要吃亏的，现在却不同了，手里的东西让他的底气足了不止一点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探出头来。她是隔壁的王奶奶，腿脚不利索，平日里总爱帮王猛看院子。“王莽，你没事吧？刚才听见你吼得好响。”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空菜篮子。

王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勉强看得过去的牙：“王奶奶，我没事，跟小朋友们闹着玩呢。”他拍了拍怀里的兽皮块，心里却盘算着。这东西到底是什么？怎么感觉让他的力气和力气变大了？他试着运气，果然，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，四肢百骸都传来一股麻麻的快感。

“王奶奶，我家的水缸底破了个洞，您看……”王猛指着院角那只半人高的水缸，缸底裂开一道缝隙，水正“哗哗”地往外流。“今儿个没空修，您老能不能匀我点粮食，我去镇上找人补缸？”

王奶奶一听，眉毛立马拧成了疙瘩：“这怎么行？你家还等着吃呢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要不，我回去给你拿点野菜，凑合几天？”

王猛摇摇头：“不行，明天得用。这缸里养了条大鲫鱼，我等会儿正打算钓着下饭呢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兽皮块，在王奶奶面前晃了晃，“王奶奶，您老帮我个忙，这点东西您拿着，权当是买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