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林凡刚摸到蟠桃林的边缘，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咳嗽声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株三千年蟠桃树旁，一只穿着绣着八卦图案白裙的小狐狸正捂着嘴巴，小爪子还伸到喉咙里比划了两下。

“咳咳……今天这桃子……怎么也不甜？”小狐狸皱着毛茸茸的鼻子，白眼珠子转得飞快，盯着林凡手里捧着的桃子。林凡打量着她，这狐狸精身材纤细，此刻却佝偻着背，左前爪还搭在右肩上用力掐着。他猜出几分，“这桃子是刚摘的，糖分大半还锁在果心呢。”

白裙狐狸蔫了，尾巴尖耷拉得像被风扫过。林凡啧啧称奇，别的大能忙着抢灵桃，就这挑食鬼还惦记着甜度。他蹲下身，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紫砂壶，“给你泡杯甘露。”灵力一引，壶身腾起雾气，茶香飘散。

狐狸眼睛亮了亮，可刚凑近就又皱眉：“咳咳……这茶……有点涩……”林凡托着壶沿的手一抖，茶水泼了她一爪子。狐狸炸毛跳开，可那湿漉漉的爪子沾在她腰间绣着“太阴星君”的LOGO上，蹭蹭往外渗水。

“我这就去换！”林凡手忙脚乱。狐狸突然从让他甭动茶壶，“你站远点！这茶……可能过敏。”她小嘴微撅，白里透红的脸蛋鼓成个包子，“本星君筹备百年才凑齐的灵泉玉露……最怕喝不惯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怪不得她天天惦记下界美食。他后退几步，蹲回原位，把茶壶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我这有现成的，你实在喝不惯……就别勉强了。你老师不是留了课纲吗？《天衍归一剑法》总要练的。”

狐狸眼一翻，但摸到下巴湿漉漉的，又蔫了半截。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林凡眨眨眼，指着茶壶，“甘露。”

“咳咳……这茶……是仙品……”狐狸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抓住林凡衣领，“你给捶捶背！”原来茶汤滋味太过玄妙，她打了个猛的饱嗝，后脖颈正僵着筋骨。林凡一愣，这才注意到狐狸后颈乌青凸显，白裙被汗浸出深色。

他想起罗浮山听课时的笔记，掌风一引，温热力道透入。狐狸松了口气，沉默片刻又说：“下回……别用灵力溅我。”林凡点头，狐狸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其实有件事……早该跟你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