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自家小店的门口，吧台底下那堆空的啤酒箱都快赶上他肩膀高了。风一吹，几张破报纸哗啦作响，上面印着的八卦新闻多半是哪个修士又抢了哪个凡人的储物袋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打开倒出两块冷硬的馒头，啃得正香。

“老王家，就快关门了啊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，眼角有点发红。原来他爹以前是个摆摊算命的，后来听说能接触些修行界的玩意儿，一朝发达，开起了这家“万界良心店”。可惜好景不长，前阵子老王遇上了个冷箭，一箭穿心，店里东西也被当成了赔偿，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。现在就剩下他，一个半吊子通灵爱好者，和一堆鸡毛蒜皮的责任。

“难道我真要帮老东西还债，去青楼门口唱戏吗？”王磊看着街对面新开张的酒楼，老板娘正扯着嗓子迎客，那场面光鲜亮丽，跟他这儿冷冷清清比起来，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小字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意志，万界良心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王磊差点把馒头喷出来。“搞什么呢？这年头骗子都跟到修真界了？”他一把抓过手机，屏幕已经黑了，只留下一道残影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晃了晃，还是一样。

“难道……是系统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老爹以前总说的些个神神叨叨的东西，什么“天地有灵，万物皆有可能”。现在看来，可能是真的。

“喂？系统？你说话啊！”王磊对着空气喊了半天，当然，一点回应都没有。手机倒是亮了一下，显示出一行字：“万界良心系统，正在初始化……绑定失败，宿主心意不够坚定，请继续努力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狠狠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靠！白日做梦！

“我他妈一点都不想努力！”王磊低吼着，站起来踢了踢那堆啤酒箱，“老王，你儿子真不是人啊，临死都要连累我！”

可吼完了，他又觉得没意思。反正反正都要还债，总得有个辙吧？他想起老爹留下来的记账本，上面除了日常开销，就记着一些“功德”和“恶业”的东西，旁边还画着些奇怪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