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啃着干硬的饼子，眼神贼拉拉地盯着镇口。那帮路人把他跟个瘟神似的，前后左右都隔开老远。他趿拉着鞋，走到镇子边缘，见个老光棍蹲在墙根下抽烟，就凑过去：“大爷，借个火。”

老光棍眼皮都懒得抬：“有这好事？滚远点。”

李明嘿嘿一笑：“大爷，我兜里还有两块银。”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两块元宝往地上一放。“您要是嫌少，我再给您加一块。”

老光棍这才抬眼，眯着眼睛打量李明，突然“嚯”一声站起来了，一把抢过元宝：“小子，你小子有门道啊！大爷这旱烟袋都抽不透，你这两块元宝，够我抽一辈子！”

李明咧嘴一笑：“大爷，您别客气，您要是抽烟，我帮您点上。”

老光棍接过烟袋，又把元宝往李明手里一塞：“小子，你小子有门道，大爷记住你了！”

李明接过元宝，塞进口袋，点了点头：“大爷，您慢用。”

说完，李明就往回走，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，接着就是老光棍的惨叫声：“我的妈呀！这小子怎么下得了手！”

李明回头一看，只见老光棍捂着裆部，正抱着墙根干咳，脸都白了。

李明拍了拍手，不紧不慢地走过去：“大爷，您没事吧。”

老光棍抬头一看是李明，眼睛都红了：“小子，你……你饶了我吧！我……我老婆没了，孩子也死了，就剩我这把老骨头……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：“大爷，您别说了，我知道错了，我这就给您道歉。”

说着，李明就往地上跪了下去，老光棍赶紧拦住：“哎！哎！你小子可别这样，大爷见外了。”

李明站起身，从口袋里掏出块银子：“大爷，这是我给您赔罪的，您拿着。”

老光棍接过银子，眼圈一红：“小子，你小子有门道啊！大爷记住你了！”

说完，老光棍就往远处走去，李明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

李明继续往前走，路过一家酒馆，推门就进去了。酒馆里吵吵闹闹的，一群人围在桌子旁喝酒划拳。李明也不客气，就着酒馆里剩下的酒，喝了一口，然后就坐下来，跟酒馆里的人聊天。

酒馆里的人见李明是个外地人，就问他从哪里来，要到哪里去。李明就顺着他们的意思，说自己是一个落魄的读书人，想要去京城赶考，可是路费没凑齐，所以就在这里打零工赚点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