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着糊得像刚从毒气室出来的脸，在房间里手忙脚乱地找帕子。手刚碰到桌角，“啪”一声，我手里的凤髓香膏瓶不稳，直直朝着我那刚拭干净的脸砸下来。躲不及，只能本能地抬手臂格了一下。“哐当！”我一个趔趄，退了出去。门口立着一个身影。

认出来是他。一身玄衣，面如寒玉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正无声地落在我的脸上。啧，他这么一冷场，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。我讪讪地笑，试图缓和气氛：“王…王爷，您正好…”

“死里逃生？”他声音没温度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我：“…是。”我赶紧收敛了笑容，这倒霉催的，本来是想给那老夫人下点软钉子，谁知道自己先成了出头鸟。凤髓香膏里加料，是想让她年纪大了顶不住，犯个心梗什么的。谁想到这玩意儿太猛，自己先被泼了一脸。

他没再多说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我那点小心思落空，心里叹了口气，继续收拾残局。这药膏粘性强得很，擦了好几张帕子才勉强洗干净。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灰扑扑脸的小姑娘，我不由得嘟囔了句：“真够倒霉的。”

刚整理好东西，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。这次来得快，门口人影一晃，我还没反应过来，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。

“是你？”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探究。那力道可不轻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我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能咬牙：“王爷，您，您这是做什么…”

“检查一下，凤髓香膏是不是你下的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哭笑不得：“您这怀疑我，是不是也该有个证据？我顶多就是个清洁工，哪敢在您的药膏里动手脚啊。”

他松了点力道，但手腕还是紧紧握着：“证据？你让我怎么信你？这次的事儿，跟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
“我真没…”我试图解释，但被他打断了。

“够了。”他打断我，眼神锐利，“我让你解释，是想听真话。”

我沉默了。确实是我干的。不过…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弄到自己头上。我看着他，心里盘算着下一句话。这人，不好惹啊，得想个法子把球踢回去。

我凑近了一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王爷，您觉得，是谁让您怀疑我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