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行皱着眉，在客厅里踱了两步。这房子真是越住越邪门，昨晚半夜还听见有人呜呜咽咽的哭。今儿个他特意请了假，就为了把这破事解决了。他手机掏出来，给老爹打电话。

“爸，你那祖传的符纸还有没有？能借我用一下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爹苍老的声音，“你想用？行吧，刚晾好的，你取回去自己撕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夜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他老子虽然是正经牙医，但对这行道上的东西可懂得不少。那点符纸，保管管用。

正想着，楼道门突然被轻轻敲响。咚咚咚的，不紧不慢。李夜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公寓周围没什么住家，会是谁？

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外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姑娘，背对着他，蹲在那儿。那红衣服在白天看着挺鲜亮，可衬上这鬼影子，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谁啊？”李夜行皱眉问道。他声音不大，但那小姑娘明显后退了半步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借宿的……”她声音细细的，像蚊子哼哼，“外面太冷了……”

李夜行心里嘀咕：借宿？这年头哪个小鬼还用这种说法？他正想骂几句，那红衣小姑娘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
“求求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她居然抱着他的腿开始哭，“我……我妈妈被坏人抓走了……他们逼我……”

李夜行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这小丫头，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，穿着件红得刺眼的小棉袄，正是那种看着会让人心软的类型。

“别哭别哭，先起来。”李夜行蹲下来，伸手想扶她。

就在他的手碰到她衣服那一刻，那红衣小姑娘突然笑了。不是人该有的那种笑，更像是某种东西存心在嘲笑他。李夜行猛地缩回手，心里一阵发毛。
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他问。

“我……我直接穿墙进来的。”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睛睁得溜圆，却空洞得像两颗玻璃珠，“您……您能救救我妈妈吗？”

李夜行看着她那双眼睛，感觉像是两个黑洞，什么都能吸进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老爹的话——遇到小鬼，尤其是女鬼，多半是来骗吃骗喝的。

“我看看，”他指了指小姑娘身后，“你妈妈在那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