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捂着胳膊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，被李夜行搀着，跌跌撞撞地进了他那间租来的小诊所。“那……那鬼东西……它咬我了！”王建国声音发颤，指着自己胳膊上那两个乌漆漆的牙印，“李师傅，你见过这么恶心的玩意儿吗？跟蛆虫似的，一碰就流脓！”

李夜行不喜欢这种场面，特别是自己刚开了个小小的诊所，就接这种烫手山芋。他皱了皱眉，蹲下身打量王建国的伤口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具体在哪儿遇到的？”

“就……就刚才！”王建国指着小区后门那片老光棍树林，“我下班路过，突然就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，还闻到一股……一股腐烂的味道。我就想上厕所，结果刚钻进去，就感觉有东西在挠我后脖子！我吓得‘妈呀’一声撞开厕所门，看见一个黑影正在啃我胳膊……”王建国越说越怕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李夜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情况……有点邪门。他翻开随身带的医包，拿出酒精和碘伏。“忍着点。”他边说边给王建国消毒，动作麻利，尽量不让他疼。

消毒水刺激得王建国龇牙咧嘴，但比起被‘鬼东西’咬的恐惧，这点疼不算什么。李夜行一边处理伤口，一边问道：“你说这东西……是什么？贼眉鼠眼的，肯定不干净。”

王建国哆嗦着摇头：“不知道……反正又黑又胖，速度贼快，尖牙利爪子……我这胳膊现在还疼呢！”他吸了吸鼻子，补充道，“还有味道……特别冲鼻子，像是……像是死人的臭味……”

李夜行心里有个轮廓逐渐清晰。都市里妖邪混杂，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低阶东西，多半是被人捡漏的。但他重点问了一句：“它……没跟你说话？”

王建国愣了一下，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？怎么，李师傅觉得那玩意儿认识我？”

李夜行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先别想那么多了。处理完伤口，我帮你‘固元’。这几天晚上别出门，后门这片树丛邪性，最好别靠近。”这是他的规矩，不管多小的案子，都得先安抚一下受害者。

王建国连连点头，伤口处理完，麻药劲儿上来，总算没那么疼了。“那……那晚上的费用呢？”

“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