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搓着手，呵了口白气，在冰冷的空气里划了个圈，看着那白气迅速消散，眉头皱了起来。雪还在下，密不透风的，也不知道是第几场了，反正他记不清了。木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不多时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露出一张冻得通红的脸。

“玄哥，你回来啦。”是个年轻的伙计，脸冻得像块红萝卜，呼出的气也是白茫茫的。

“是啊， Attraverso 了回来。”陈玄点点头，走进木屋，身上一股子寒气立刻缠绕上来。火盆里燃着几根枯枝，冒着一股子黑烟，能闻出是烧了半天都没烧透的。

“这鬼天气，怕是还得冻死几匹马。”伙计搓着手跺了跺脚，往火盆边凑了凑。

陈玄没说话，在硬板床上坐下，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面包，啃了一口。面包又干又硬，但总比饿着强。这玩意儿还是他早上从死人手里抢来的，也算是绝境中的一个惊喜。

伙计看着陈玄吃面包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羡慕。他们这帮兄弟，跟着陈玄四处流窜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别说吃了，有时候连口热水都喝不着。

“玄哥，”伙计突然开口，“你常说我们要活下去，就要靠自己的本事，可现在这鬼地方，连根草都长不出来，我们这本事，又能干啥？”

陈玄看了伙计一眼，这小子叫秦川，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。当初秦川还是个杂役，现在已经是他的心腹了。

“秦川，”陈玄喝了口热水，热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暖了暖胃，“你想想，我们凭什么能活到现在？靠的就是脑子。”

秦川愣了一下， глаза亮的，“玄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们是流亡的人，”陈玄放下水碗，眼神锐利，“别人都看不起我们，觉得我们一无是处。但我们不能这么认命！这鬼地方虽然穷，但落单的野兽多，山林里资源多着呢！”

伙计眼睛一亮，“玄哥的意思，我们是可以去打猎？”

“不仅如此！”陈玄摆摆手，“光打猎不行，得长久。我们要建设！要造东西！这荒山野岭的，最不缺的就是燃料和矿石。我那几个老伙计，是跟着我一起逃出来的，懂不少东西。”

“玄哥你说的，是……”秦川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