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李凡把脸从膝盖上挪开，喉咙里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砖墙上的灰尘呛得他眼睛直流泪，但他顾不上。远处那声音不对劲，喊杀声里混着兵刃交击的脆响，像极了凶神恶煞的土匪找上门。他猛地窜起身，几个起落就跳下墙头。

几息功夫，他就混在喧闹的人群里。血腥味刺鼻，混着汗臭和泥土的气息，一阵阵往鼻腔里灌。他低着头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，尽量不跟人打招呼，免得暴露自己。

"头儿，那边动静大，可能有生面孔！"有人压低声音喊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生面孔？不会是自己吧？他手心里全是冷汗，身体不自觉地绷紧，但脸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"搜！"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。

人群瞬间躁动起来，十几个人分头散开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李凡强装镇定，装作在悠闲地捡拾地上的石子，实则眼睛余光时刻留意着周围动静。

突然，一只手从背后搭住了他的肩膀。李凡浑身一颤，猛地回头。对方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握着把砍刀，刀尖直指他的心脏。

"小子，装什么蒜？给老子站住！"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

李凡心里一沉，知道躲不过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转身，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壮汉。壮汉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，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。

"反应挺快嘛！"壮汉怒吼一声，挥拳砸向李凡。

李凡灵活地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地上的砍刀，横在身前。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，拳脚相交，发出阵阵闷响。人群渐渐围拢过来，兴奋地嘶吼着。

李凡越打越心惊，对方的武功不低，自己明显处于下风。他咬咬牙，使出绝招——"流云飞袖"！

一道白光闪过，壮汉的拳头被击中，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李凡趁机后退几步，喘着粗气。

"你到底是什么人？"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李凡抬头，看到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，裙摆上沾满了血迹，但她脸上却毫无表情。

"我……"李凡刚想开口，突然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，他眼前一黑，倒在了地上。

女子皱眉，上前检查了一下李凡的情况，然后冷哼一声："留下这个，走吧！"

人群渐渐散去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。李凡躺在地上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，他终于明白，在这个世界，弱小就是原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