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白月光死了,佟婉以为死了就死了,可谁知道人没死,人还回来抢她老公。那男人,江景墨,当初说爱她爱得痴狂,后来又亲手把她推开,现在人回来了,带着一身恨,还说要跟她纠缠到底。佟婉觉得,这男人 八成是缺钱,不然谁会跟个老情人死磕。
第二章 虚伪
佟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眼神飘忽。离婚判决书上的鲜红印章,像烧红的烙铁,印在她脑子里。江景墨,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到把命都能捐给她的人,转头就差点把她送去坐牢。如今呢?人若无瓜葛,他倒是想起她了。
"咔哒——"
单元门开合的轻响,佟婉猛地回头,心脏漏跳了半拍。江景墨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皮鞋锃亮。男人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,可那双眼睛太冷,冷得像要结冰。他手里提着个果篮,像来串门的老邻居,可佟婉觉得,这篮子沉得像块墓碑。
"佟婉?"江景墨往前凑了步,右手在她肩头搭了搭,力道不大,像羽毛,却让她一阵反胃。"听说你离婚了?我……我特意买了果篮,庆祝你…… feathered自由?"
佟婉甩开他的手,动作不大,但江景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冷笑一声:"江总这是突然想起我?之前忙着数婚内财产的时候,怎么没空记得离婚快乐?"她把离婚判决书往桌上一拍,角上还沾着茶渍。
江景墨脸色变了,但没明说:"你这样说话没意思。当初我供你上学,供你成名,你呢?你最后怎么对我的?"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"我知道你现在恨我,可……可我后悔了。"
佟婉嗤笑:"后悔?你后悔把公司搞到半死,后悔把我推给警察?还是后悔自己白月光死了,没人撑着你的门面了?"她走过去,故意在他面前撩开裙摆,露出光洁的小腿。"江总最近财运不错啊,刚离婚就想到请前太太喝喜酒了?"
江景墨眼神闪烁:"我……我只是想弥补。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"他把手里的果篮塞给她,"这是我特意选的,最好吃的。"
佟婉盯着那篮子,突然笑了:"江总这话说得可真动听。缺钱就直说嘛,何必演这些虚头巴脑的戏码?你们男人,不是都喜欢直接?"她转身朝卧室走,"我手机快没电了,你去充电间借个充电宝?"
江景墨愣在原地,像是没听懂。佟婉不回头,走到衣柜前,翻出件真丝睡裙套上,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青,可嘴角却绷得死紧。"我晚上睡不惯别人的枕头,"她对着镜子说,"你去想想,该买多大尺寸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