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搅了搅手里那杯快要凉透的咖啡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。窗外的车水马龙吵吵嚷嚷，好像永无止境似的，可她这心里头却空落落的。

“林小姐，您�还有十分钟。”助理敲门进来，递了个文件，“下午三点，集团会议室。”

林薇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，眼睛还盯着那杯咖啡。这咖啡是刚才特意点的那款，挺贵的，可喝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。跟江以漠结婚这么久，她发现这男人的品味和她的，简直不是一个频道上的。

她昨晚做梦，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时代，在图书馆里看书，江以漠坐在旁边，安静得像块木头。她伸手戳了戳他，“喂，木头，发什么呆呢？”

没回应。

她“噗嗤”笑了，伸手揉了他的头发。结果手一伸出去，摸了个空。她猛地坐起来，才发现是在做梦。床头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提醒她现实有多骨感。

“该去开会了。”她自言自语，把咖啡往旁边一推，站起来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走出办公室，电梯刚降到一楼，就看见江以漠靠在车旁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脸更加冷硬。林薇薇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比天气预报还准，一天到晚阴着。她走近几步，故意扬起下巴，“怎么？大老板今天不方便？”

江以漠抬起眼，目光扫过她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“有事。”

“没事我还能赖着你？”林薇薇翻了个和白眼，开门上车。车内空间很大，可两人坐在一起，还是觉得有点挤。她偷偷瞄了眼江以漠，这家伙又在看文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江总，您别太累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
他没有回头，淡淡应了两个字，“嗯。”

林薇薇鼓起勇气，终于问出了那句话，“我们……还能离婚吗？”

这个问题像块石头，砸在两人之间，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江以漠终于抬眼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刀，“林薇薇，你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后悔了，后悔当初那么冲动，说嫁给江以漠。虽然现在日子过得也挺滋润，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