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出Bug了？你这破玩意儿是不是跟我有仇，真那么不牢靠？”林凡把脸凑近显示器，眯着眼睛仔细瞅，屏幕上那片残留的白光像鬼画符似的扭曲着，跟昨晚他熬夜赶方案时的文档乱码有得一拼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一头乱发差点把刘海都薅下来。

这魔法系统绑定了快半个月了，除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能感觉到灵魂深处一阵轻微的刺痛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，平时根本没用上。林凡本来就想当个普通人，朝九晚五，周末双休，最好还能工资高点，对象能带回家。你说这魔法系统，除了偶尔半夜跑来烦他，干啥不好？非得整这些幺蛾子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，老板娘王总领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，后面还跟着个蹦蹦跳跳的小白兔，嗯，就是那种超市里常见的那种玻璃 trắngresistance 小白兔，只不过它居然安安静静地蹲在王总脚边，还穿着个小得可怜的博士帽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又出事儿了。王总脸色不大好，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，“林凡，你跟我说说，这都第几次了？跟你说了多少遍，那客户说的数据必须按时交，你倒好，天天出Bug！”

那姑娘是王总的助理小张，看起来挺老实，“王总，林工他不是在努力改吗？今天下午本来进展挺好的……”

“进展挺好？”王总直接打断她，指着显示器，“你看你看！还‘进展挺好’！这乱码是什么玩意儿？人家客户等着呢，这可怎么交差？”

林凡感觉血压有点上头，但还是强忍着，小声解释：“王总，这个……可能是系统兼容性问题，我估计得明天才能……”

“明天？！”王总眼睛一瞪，“明天黄花菜都凉了！林凡，你告诉我，这次是不是又摸鱼了？我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！”

林凡差点被气得笑出来，摸鱼？他摸哪门子鱼了？每天加班到半夜才怪呢。不过他没反驳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屏幕上的乱码，心里吐槽：王总，您要觉得我摸鱼，那您就当我摸了，反正我现在想用这破系统都不让用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那个穿着博士帽的小白兔突然动了动，它抬起一只前爪，清了清嗓子，居然开口了，声音细细的，像个女童：“林凡哥哥，是不是‘心魔’太重，坏了代码里的‘灵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