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有点懵。

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也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远处高楼林立，但样式又有点奇怪，像是哪部老电影的布景。他正躺在一处看起来像是超市的地板上，周围散落着几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打折的大白兔奶糖和几包香肠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来，后脑勺传来一阵阵抽痛，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狠狠敲了一下，“这是哪儿？拍老片子的片场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，触感正常，没穿皮套，也没化装。抬头看看周围，超市的收银台还在，但上面的电子价签都坏了，显示着乱码。几个穿着类似超市员工制服的人正围成一团，对着地上躺着的林凡指指点点，表情困惑又惊疑不定。

“这小子咋了？摔傻了？” “看他那穿着，跟个屌丝动漫主角似的，穿越了？” “ neurotic 个巴子，瞎立flag呢？”

林凡一听，瞬间明白过来。穿越？他昨天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，熬夜看了一晚上小说，怎么就睡过去了，还来了这么一出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收银台边，往柜台里看。只见一个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的年轻人正抱着一摞书，警惕地盯着他。

“嘿，你醒了？”年轻人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打量着对方，那身衣服挺文艺，手上的书一看就不是什么畅销软科，倒像是大学教材。这年头，大学生都这么警惕了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“我咋到这儿来了？撞邪了？”他随口编了个词。

年轻人皱了皱眉：“撞邪？你昏迷了一天，我们打电话叫了救护车，结果人家说没救了，才没叫。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救护车？没救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道：“我咋没救了？”他现在明白，不能瞎说，死了就真穿越不回来了。

年轻人指了指林凡脸上、手上的划痕：“你从五楼跳下来，摔成这样，肋骨断了几根，头骨裂了，内脏都坏了，你不没救才怪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五楼？他昨天明明在四楼租的房子里！难道是……他记得小说里经常写的那种狗血情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