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正对着眼前一排排摆满表格的摊位唉声叹气，旁边的电子钟滴答滴答响得他心烦。这破人才市场，挤满了没工作的闲人，招聘那边的摊位倒是稀稀拉拉，看得人心累。兜里剩下的钱连顿午饭都干瞪眼，肚子咕噜噜叫得他差点没站起来，旁边小孩的尿不湿摊位被吵得一片混乱，一个阿姨正护着怀里的娃跟卖主扯皮。

林风眼珠子一转，想找个安静点的角落啃块馒头。刚拐过招聘区拐角，就听见旁边一个说书摊传来一阵怪声。那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破碗，正对着围过来的几个年轻人比划。年轻人一脸兴奋，周围人声嘈杂，林风没太在意。

可他刚想往前凑摸俩子儿听听热闹，就听见那老头话锋一转，说了句：“这事儿啊，得从三天前说起……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附近哪有说书的？他记得昨天还在这路边摆摊卖裤衩呢。

“三天前，溪云村来了个新来的走街串巷的货郎。这货郎挺滑溜，除了一身破衣烂衫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唱戏的彩头，说是会变戏法。村里老人说那人邪性，可年轻人好奇，加上粮 tax 征收员老李头亲眼看见他给村长变出来一袋白面，就没人信邪话。谁知道啊……”老头声音压得低。

林风心里一沉，这算哪门子异话？人才市场旁边哪来的破村？他正琢磨是不是该走人，就听见人群里传来“噗”的一声轻响。林风猛抬头，只见那说书摊的布幔边缘，慢悠悠飘下来一张泛黄的纸条。纸条上用墨水写着几个歪扭的字：“村西头，老槐树下。”

周围人哄的一声全都扑过去抢，撕扯成一团。林风皱眉，又听见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喊：“喂！别抢啊！是条人命！”

他拨开人群，踮起脚尖往说书摊底下伸手。底下什么玩意儿都没有，只有一股霉味儿。林风刚想骂句娘，手里突然多了个小滑溜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巴掌长的铁片。铁片边缘有些卷，侧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符号，几乎快磨平了。

“草。”林风嘀咕一声，正要收进口袋，就听旁边有人拍大腿，“嘿！我说老头你搞什么呢？这玩意儿卖钱啊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颤巍巍把铁片塞到林风手里：“自己看着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