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哼着小曲儿下楼，老李头果然叼着烟，站在院子门口擦鞋底。这老头儿身子骨硬朗，退休了愣是给自己找了个擦鞋的营生，说是活动筋骨，其实我看八成是闲不住。王建国乐呵呵走过去，“老李头，今儿生意兴隆啊？”

“嗨，混口饭吃，混口饭吃。”老李头嘴上应着，眼珠子却瞟向王建国手里捏着的那个小本本，“建国，又抄报纸了？今儿个这日子，看着是热闹，可打听啥啊？”

王建国把本本往老李头面前一摊，嘿嘿一笑：“想知道呗，我老了，就喜欢琢磨点新鲜事儿。哎，对了，你小子最近怎么样？上次说的那点事儿，算数不？”

老李头嘿嘿直乐：“算数咋的？不过建国，你可得给我透点风，今儿个查啥，我得多打听点料给你。”

王建国斜眼看着他：“就你小子精？行吧行吧，今儿查的是附近那几个拆迁的案子，那帮开发商，手段骚得很。不过你也甭光知道，有些事儿得留一手，知道不？”

老李头连连点头：“明白明白，建国，有啥需要我帮忙的，你直说，我跑断腿都行！”

王建国拍了拍老李头的胳膊：“这就对了嘛！走，上楼，我给你倒杯茶去。今儿这宝盆……咳咳，今儿手气好，赚了点外快，晚上哥几个下馆子！”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：“下馆子？行啊！建国，你那钱，是不是又从宝盆里摸出来的？”

王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去你的！我那是辛苦搬砖得来的，你少瞎说！走就走，今儿必须下馆子！”

两人勾肩搭背上了楼，王建国一边走一边琢磨：“这宝盆啊，真是给开了眼了。以前天天累得跟狗似的，现在躺平也能赚大钱。不过这钱来得快，总觉得不踏实，你说，咱这聚宝盆……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？”

老李头嘿嘿笑：“建国，你这人呐，就是想得太多。宝盆是宝盆，但咱得知道怎么用它。你不说最近老看见一些不老实的开发商在搞鬼吗？咱们得找机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

王建国一拍大腿：“对！老李头，就这！用这钱，咱们不仅能摸鱼，还能惩恶扬善！来来来，晚上下馆子，咱再好好合计合计！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笑着，心里却都想着同一件事：这宝盆，是福是祸？但不管咋样，眼下这日子，是过得舒坦了。王建国越想越觉得，这四合院的生活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